“少爺或是染了風寒有些發熱,并無大礙?!蓖醮蠓蛘f完開了副藥方子,囑咐林瑾近日按時服藥,避免受涼。
大夫離開后,碧玉也被林姝派去煎藥,廳堂中一時只剩姐弟二人。
“阿姐…頭好暈,今晚可否陪陪弟弟?”一雙眼里泛著瀲滟水光。
林姝看著弟弟微紅的臉頰,心知他在故作可憐,卻也不忍拒絕。
母親早逝,父親常年在外。偌大的林府除了家奴以外,只剩他們姐弟二人日常相伴。
她不過是大林瑾一歲,卻總將自己當作母親一般將他護在身邊,而他也像個跟P蟲一般從小到大都粘著阿姐。
因父親沒再納妾,且常年在外奔波,導致無人教導姐弟之間的男nV大防,二人背著眾人共睡一床直至三年前才分房。
&兒家總b男兒要早熟一些,故以這分房也是林姝提出來的,理所當然地遭到林瑾的拒絕,中間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徹底分房。
是夜,萬籟俱寂。
林姝沐浴后避開丫鬟,來到林瑾的住處,門前的小廝早被他尋了個由頭支走了。
這是姐弟二人從小大大的默契。
她輕輕推開門,發現屏風處漫過來的水汽,下意識皺眉。
將門帶上后,她往那處走去,“大夫說了不要再受涼,你怎地一夜都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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