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木屋外的暴風雪似乎耗盡了力氣,狂暴的怒號聲漸漸沉悶,退縮成一種在荒原盡頭游蕩的凄厲低泣。
然而在這張鋪著黑熊皮的窄床上,溫度卻詭異地走向了兩個極端。
雷悍醒了,更過分的是,他就此睡不著了。
并非他JiNg力過剩,而是懷里這個nV人簡直是個要命的麻煩。失溫癥的余威加上殘暴JiA0g0u后的身T應激反應,讓林溫在睡夢中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她的T表明明被火爐和雷悍的T溫焐得發燙,但骨頭縫里卻依然往外滲著駭人的寒氣。
“冷……”
伴隨著一聲細弱游絲的嗚咽,林溫那具纖細的軀T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
人在極度寒冷和無意識的狀態下,本能會驅使他們不顧一切地尋找熱源。而此刻,這間b仄木屋里唯一、也是最滾燙的熱源,就是身側這個宛如人形火爐般的男人。
她像一條瀕Si的魚,拼命向那一汪暖洋里扎去。
柔軟滑膩的手臂宛如八爪魚一般纏上了雷悍寬闊堅y的后背,的手指無意識地扣住他那些凹凸不平的陳年舊疤。為了汲取更多的熱量,她的臉頰深深埋進他滾燙的頸窩,兩條光潔修長的腿更是順從著求生本能,嚴絲合縫地攀上了男人的腰胯。
這是一種毫無防備、甚至稱得上是肆無忌憚的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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