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原本就處于半蘇醒狀態的龐然大物,在受這番不知Si活的劇烈摩擦后,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勢頭瞬間充血膨脹,y得幾乎要撐破那層粗糙的暗紫sE皮r0U。它滾燙、憤怒且充滿攻擊X地抵在林溫的腿縫之間,囂張地跳動著。
“……”雷悍咬緊后槽牙,眼底翻涌起濃稠的血絲,“真當老子是柳下惠?”
他試圖用一只手將她的腰肢推開,拉開這致命的距離。
但林溫仿佛陷入了夢魘——在夢里,她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懸崖邊緣,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這根滾燙的、能夠驅散Si亡寒意的浮木。
她不但不退,反而變本加厲地迎合上去。那處原本已經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入口,若有似無的貼上了男人那碩大粗糙的頂端。
她的小手迷迷糊糊地向下m0索,順著雷悍的大腿根部胡亂抓撓,像是在哀求著什么,又像是在催促著他給予更多的溫度。
冷與熱,粗糙與滑膩,在這方寸之間激烈交鋒。
理智的那根弦,在這無休止的、帶著致命誘惑的索求中,終于徹底繃斷。
“這是你自找的。”
雷悍眼底的克制徹底被狂暴的獸X吞噬。既然這nV人上趕著要來招惹一頭餓狼,那就得有被嚼碎骨頭的覺悟。
他不再壓抑那GU快要將他五臟六腑燒穿的邪火。那條原本試圖推開她的手臂猛地翻轉,一把反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以一種近乎嵌入骨血的力道,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