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給她適應的時間,也需要讓自己冷靜片刻,否則怕是會傷了她。
短暫停頓后,他重新睜開眼,眼底翻涌如海,但動作卻又極耐心。腰腹繃緊,積蓄著力量緩緩向前推進。
“放松一點。”話語間,他灼熱的頂端開始朝著更深處一寸一寸地拓進。
容夕咬住了下唇,推進的過程被無限拉長。飽脹感隨著他每前進一分,便加重一分,清晰地烙在媚r0U上。
進去一小部分之后,被撐開的細微痛楚讓容夕忍不住又瑟縮了一下,她眉頭輕蹙,卻沒有開口喊停,她知道此時嶼淵已經忍耐得很難受了。
嶼淵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微小反應,腰胯沉緩向后撤力,將剛剛進入的一小截柱身緩緩退了出來,只留碩大的頂端抵在x口。花x驟然失去填充,引得xr0U一陣失落蠕動。
他俯身,吻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無聲地傳遞安撫。腰身再次沉下,頂端又一次頂開Sh滑甬道,朝著剛剛開拓過的路徑挺進。
因為有了之前的適應,痛楚減弱了,一小截柱身的進入似乎順暢些許。他再次重復剛才的動作,只是每次退出都b上一次稍淺一些,進入又b上一次深。
狹窄緊致的甬道,在一次次溫柔交替中,被一點點馴服,漸漸適應。
直到r0U柱上的第一圈螺旋紋路碾過凸起的軟r0U……
“唔…!”容夕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小腹下意識地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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