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憬沒有回答。她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之上。然后在書桌前停下,單膝跪下,將盒子雙手奉上。
動作標準得像是在行某種古老的禮節,脊背卻繃得太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該說什么?說"請為我戴上"?說"我想成為您的所有物"?這些話語在舌尖滾動,像燒紅的炭,灼得她喉嚨發疼。
她最終只是說:"想請大人……看看。"
看看。不是戴上,不是接受,只是看看。她把自己真實的渴望包裝成一份禮物,卻連附贈的卡片都不敢寫得太明白。
穆緋的指尖觸到冰涼的絲絨。盒蓋掀開的瞬間,她的呼x1凝滯了——
一條項圈。
書房里安靜了太久。安憬低著頭,只能看見穆緋的手指懸在盒子上方,遲遲沒有動作。她看不見穆緋的表情,看不見她的眼瞳是否收縮,看不見她嘴角是否下垂。
她什么都看不見。
"你知道這是什么?"穆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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