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長室出來的第三天，那種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虛感又來了。像有螞蟻在骨頭縫里爬，癢得鉆心，尤其是小腹深處和N頭，一陣陣發(fā)緊。校長要下周才“有空”，你等不了那么久。

        你想起了住在隔壁單元一樓的張老頭。七十多歲，獨(dú)居，老伴去世好幾年了，兒nV都在外地。你經(jīng)常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樓下曬太yAn，眼神渾濁，看路過年輕nV孩時，目光會在她們x口和PGU上停留很久。以前你覺得惡心，現(xiàn)在……你T1有些g的嘴唇。

        周五放學(xué)后，你沒回家。而是鉆進(jìn)學(xué)校附近一家隱蔽的rEn用品店，用零花錢買了一套……護(hù)士裝情趣內(nèi)衣。黑sE的，布料少得可憐，x前是鏤空的蕾絲，勉強(qiáng)遮住rT0u，下身是一條丁字K，后面只有一根細(xì)帶子。你把它穿在校服里面，外面看起來依舊是那個清純漂亮的校花王薇薇。

        心跳得像打鼓，你敲響了張老頭家的門。

        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一條縫。張老頭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汗衫和短K，身上有GU老人特有的、混合著藥味和淡淡霉味的氣息。他看到是你，愣了一下，混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掃過你校服襯衫下隱約的輪廓和短裙下的腿。

        “王……王家丫頭？有事？”他的聲音沙啞。

        你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做出怯生生的樣子，聲音卻故意放得又軟又糯：“張爺爺……我、我家鑰匙忘帶了，爸媽要很晚才回來……能在您這兒坐會兒，等他們嗎？”你抬起眼，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張老頭猶豫了一下，目光在你臉上和身上又轉(zhuǎn)了一圈，喉結(jié)動了動，側(cè)身讓開：“進(jìn)、進(jìn)來吧，屋里亂……”

        屋子不大，老式裝修，家具陳舊，但還算整潔。空氣里那GU老人味更濃了。你坐在有些塌陷的舊沙發(fā)上，雙腿并攏，手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巧學(xué)生的樣子。

        張老頭給你倒了杯水，坐在對面的凳子上，眼神時不時瞟向你。你接過水杯時，“不小心”手一滑，半杯水潑在了自己的襯衫x口。

        “啊！”你輕呼一聲，襯衫瞬間Sh了一片，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里面黑sE的蕾絲花紋和若隱若現(xiàn)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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