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手指貼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T恤，指尖最終落在K腰的邊緣。

        殷京嬋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里滾落，順著臉頰滑進發絲，她怕的腿都軟了，如果不是被他按在墻上，她會直接癱倒在地上。

        申佑衍低頭看著她，他的銀發垂落下來，發梢掃過她的額頭，癢得她想躲，“別動。”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從口罩后面傳出來，又悶又軟，尾音帶著哭腔往上翹，聽起來像在撒嬌。

        申佑衍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很軟，像一團剛r0u好的面團，按下去的時候會微微凹陷，松開的時候又會彈回來。

        “你劃傷了我。”他說。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從口罩后面傳出來，帶著哭腔。

        “對不起有用嗎？”他的指尖已經落在K腰的邊緣。

        “站好。”申佑衍打趣道，“那你告訴我，應該怎么補償？”

        她咬著嘴唇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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