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已經開始發作了。起初是熱,從胃里往外燒,像有人在她肚子里點了把火,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她開始出汗,額前的碎發黏在臉上,領口被汗浸成深sE。
骨頭里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T內爬,從指尖爬到心臟,從心臟爬到小腹。她不自覺地蜷起身T,膝蓋抵住x口,可那種癢還是往深處鉆,鉆到她下T去。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疼反而讓她清醒了一點。
申佑衍走了,可其他人呢?他把她扔在這里,是篤定她跑不了,還是根本不在乎?亦或者他根本沒想要放過她,想借此機會讓她Si無對證。
殷京嬋撐著墻壁站起來,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她七拐八繞,穿過巷子,藥效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的大腦像被燒短路了一樣,一會兒空白一會兒又塞滿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
終于,她跑不動了。
殷京嬋靠在一條小巷的墻壁上,身T慢慢滑下去,衣服上全是灰,頭發散了大半,幾縷碎發黏在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x腔像被火燒過一樣疼,她夾緊雙腿,可下T貪婪地吐露著YeT。
巷子口突然傳來不急不慢地腳步聲。
殷京嬋迷迷糊糊地抬頭,來人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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