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薩米回家時一見到鞋柜上擺的靴子,頓時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了。是他的哥哥肖恩回家了,而肖恩在家的日子,小薩米的屁股都會不好受。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輕手輕腳地換好鞋,手不自覺地隔著燈芯絨的褲子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此刻它還不是他連碰都不敢碰的狀態(tài),不過很快就是了。有的時候,屁股挨完揍的第二天,他還要穿上里面有單面魔術貼內(nèi)襯的內(nèi)褲,讓那些粗糙卷曲的邪惡小塑料絲繼續(xù)磋磨他根本受不了一絲摩擦的腫臀。
肖恩正坐在飯桌上,吃著媽媽做的牛肉燉土豆,聞起來可真香啊,只有去工作往家賺錢的人才有資格吃這種好東西,爸爸這樣說過。小薩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希望媽媽能偷偷給他留一點肉湯吃,面包蘸肉湯,那得多香啊。
肖恩很快發(fā)現(xiàn)了小薩米,濃黑眉毛下的黑眼珠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在唏哩呼嚕的吞咽之間命令:“去灌熱水袋。在我開始教育你之前,好好醒醒屁股。”
小薩米顫栗著,響亮地回答:“是!”他立正,敬了個禮。這種有點滑稽的正式是被肖恩長期軍事化管理之后的結果,如果不大聲響亮地服從每個命令,那就等著屁眼再挨一些“灼燙刑”吧——48°C的熱水一滴滴落在屁眼上,那種鉆心的疼痛,和之后讓人抓心撓肝的癢,還必須要自己抓著兩瓣屁股露出屁眼受罰,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迅速跑開,以一種訓練有素的速度翻出熱水袋,去找媽媽,剛燒開的熱水灌的熱水袋貼在他的光屁股上,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屁股燙的癢癢的,手在身體兩側攥成拳頭,忍著每秒都在增加的、揭開熱水袋撓撓屁股的沖動,熱水袋放上去之后就不準碰屁股,身子也必須紋絲不動,這是“醒臀”時的規(guī)矩。
他乖乖地趴在那里,屁股頂著熱水袋,豎著耳朵聽客廳里的聲音,鼻子還在偷偷嗅著牛肉燉土豆的味道……肖恩放下碗,沉重的腳步聲向他這邊過來了,小薩米噌地閉上眼睛,純粹是出于害怕。
屁股一輕,臀肉上沉甸甸壓著的、已經(jīng)有點黏著的熱水袋拿下去了,哥哥的大手摸摸他的屁股,小薩米都能感到屁股上已經(jīng)被熱水袋壓出了熱水袋上的花紋,被哥哥的手指摩擦,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肖恩滿意地說:“不錯,這才是一個準備好了的、能百分之百受到教育的好屁股?!?br>
因為屁股被熱水袋加熱過之后會更敏感,打起來更疼,哥哥是這么說的。
“希望你的屁股能在‘輔導功課’之后顏色不比這重?!毙ざ髋闹∷_米燙得紅紅的屁股,開著只有他自己覺得幽默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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