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為她換上早已準(zhǔn)備好的、用料極其柔軟舒適的純白sE絲綢寢衣。寢衣寬松,不會摩擦到任何敏感的肌膚。他將她妥善地安置在柔軟的被褥之中,仔細地掖好被角。
站在床邊,凝視著殷千時恬靜的睡顏,許青洲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前所未有的責(zé)任感。從他想起前世、找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發(fā)誓,今生今世,不,是生生世世,他都要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承包她所有的一切,讓她再也不必沾染凡塵瑣事,只需做她自在的、被寵Ai著的存在。
他輕輕退出寢室,掩上門,對外面恭敬等候的、經(jīng)過他JiNg挑細選、絕對忠誠可靠的侍nV低聲吩咐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主院半步。準(zhǔn)備一些清淡滋補的膳食溫著,等……等他醒來立刻送來。”
“是,少爺。”侍nV們垂首應(yīng)道。
許青洲轉(zhuǎn)身,目光掃過這偌大的宅院。這里,將是妻主臨時的居所,也將是未來許家世代守護的核心。他要為她打造一個絕對安全、舒適、應(yīng)有盡有的庇護所。從衣食住行,到一應(yīng)瑣事,他都要親自過問,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他要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她可以完全沉浸在屬于自己的世界里,觀察,思考,或者僅僅是存在。而他,許青洲,將是支撐起這片小天地的基石,是她最忠誠的仆從、最狂熱的Ai慕者,以及……最親密的伴侶。
……
當(dāng)殷千時再次從睡夢中悠悠轉(zhuǎn)醒時,寢殿內(nèi)已是一片靜謐。yAn光透過薄薄的窗紗,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藥膏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昨夜狂亂的甜腥氣息,但更多的,是被一種潔凈的、帶著水汽的清新所覆蓋。
她眨了眨眼,金sE的瞳孔逐漸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慵懶和乏力。身T像是被徹底拆開重組過,每一寸肌r0U都透著使用過度的酸軟,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區(qū)域,傳來一種清晰的、混合著輕微刺麻的飽脹感,提醒著她昨夜以及今晨發(fā)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意識徹底回籠的瞬間,一GU陌生的、滾燙的熱意猛地竄上殷千時的臉頰,甚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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