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洲的意識在雙重極樂的猛烈沖刷下徹底渙散,如同狂風暴雨中瀕臨破碎的扁舟。他那粗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挺動,脖頸竭力后仰,繃出脆弱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脖頸上的皮質項圈被拉扯得吱吱作響,那枚小鈴鐺發出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銳響。濃稠滾燙的如同失控的火山,一GU接著一GU,強勁地噴S而出,不僅濺滿了他自己劇烈起伏的腹部和x膛,甚至有一些濺到了殷千時垂落下來的雪白rr0U上,形成一幅極其ymI的畫面。
他整個人癱軟在錦被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x膛如同風箱般鼓動,眼神渙散失焦,渾身都被汗水浸透,那身黑sE的情趣束帶更是地黏在身上,g勒出他過度興奮后松弛又X感的肌r0U線條。巨大的快感余韻讓他四肢百骸都在微微cH0U搐,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殷千時緩緩抬起頭,唇瓣離開了那根依舊微微搏動的X器頂端。她的嘴角沾染了一絲白濁,被她伸出粉sE舌尖輕輕T1aN去。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她直起身,離開許青洲的臉,坐在了他的腰腹間,低頭看著他這副徹底被征服、狼狽卻又X感無b的姿態。
她的目光掃過他汗Sh的x膛,掃過那被玷W的皮革束帶,最后落在他因為0而暫時失神的臉上。寢殿內一時間只剩下許青洲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以及兩種鈴鐺偶爾因細微動作發出的余音。
過了好一會兒,許青洲渙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他首先看到的,就是妻主那雙平靜的金sE眼眸,以及她x前濺上的、屬于他自己的痕跡。一GU混合著巨大滿足感和深深羞恥的情緒涌上心頭,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發出沙啞的氣音。
就在這時,殷千時卻做了一件讓他心臟幾乎停跳的事情。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指尖,輕輕抹了一點濺在自己r峰上的,然后,將那抹白濁,緩緩地、刻意地,涂抹在了許青洲被皮質束帶勒住的、左側那顆y挺的rT0u上。
微涼的指尖帶著黏膩的觸感劃過敏感的,許青洲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看向妻主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滔天的Aiyu。
“衣服……”殷千時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情事后的微微沙啞,卻b平日多了一絲難以描摹的、慵懶而X感的味道,“很好看。”
她的話速很慢,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敲打在許青洲的心上。
“這黑sE……很襯你。”
她的指尖并沒有離開那個被涂抹了Ji0u,反而開始用指腹繞著r暈,極輕極緩地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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