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空氣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粘稠的暖意。庭院里的蟲鳴聲透過微敞的窗欞,為寂靜的室內添了幾分生機。寬大的床榻上,殷千時睡得不算沉,她向來淺眠,長生帶來的并非總是酣暢的沉睡,更多的是一種維持生命本能的休憩。
與她同榻的小青洲,卻早已習慣了身邊有這清冷氣息的陪伴,睡得格外香甜。許是天氣漸熱,或許是做了什么好夢,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一條小短腿習慣X地搭在了殷千時的腰側,小手也無意識地攬著她的手臂。
殷千時被他細微的動作擾醒,微微蹙了蹙眉,卻并未推開他,只是就著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側過頭,想看看小家伙是否又踢了被子。
就在她側身之際,身上那件絲質柔軟的寢衣,因著動作的牽扯,領口不經意地松開了些許。月光如水,悄無聲息地流淌進來,恰好照亮了她x前的一小片旖旎風光。
那原本被寬松寢衣掩蓋的、平日里因束x或端莊服飾而不顯山露水的弧度,此刻在月光下顯露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寢衣的襟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一段細膩如白瓷的鎖骨,再往下,是隱約可見的、飽滿渾圓的隆起邊緣。絲滑的布料柔軟地貼合著肌膚,g勒出那豐盈的曲線,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感受到那肌膚下蘊含的驚人彈X和溫軟。隨著她輕微的呼x1,那弧度似乎也在淺淺起伏,散發著一種無聲的、慵懶的誘惑。
小青洲本就是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身邊的動靜,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這一片近在咫尺的、從未見過的雪白春光。他的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云外,整個人都呆住了。
月光下的肌膚,白得晃眼,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又帶著一種活sE生香的溫潤光澤。那隆起的弧度,看起來那么柔軟,那么……誘人。小家伙的呼x1不知不覺間變得急促起來,一顆心在x腔里“怦怦”狂跳,像是要撞出來一般。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姐姐……和他是不一樣的。姐姐的身T,有著他所沒有的、如此美麗而神秘的曲線。
一GU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他口g舌燥。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在寂靜的夜里,那“咕嚕”聲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x1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從那一小片泄露的春光上移開。一種原始的、懵懂的渴望,如同初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他幼小的心房。他想……想離那一片溫軟更近一點,想用手去碰一碰,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像看起來那樣柔軟溫暖。
殷千時并未察覺到懷中小家伙瞬間僵y的身T和變得火熱的視線。她只是確認他沒有踢被子,便重新躺平,順手將微微敞開的領口攏了攏,那誘人的春光便被重新掩藏了起來。她閉上眼睛,呼x1很快又變得平穩悠長。
可小青洲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小臉滾燙,心跳如鼓。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里,反復回放。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姐姐身上那GU清冷的、卻讓他無b迷戀的淡香,混合著一種……似乎是來自那柔軟之處的、更加甜膩誘人的氣息。這一夜,對年僅七歲的小青洲來說,變得格外漫長而煎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