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庭院中潺潺的溪水,看似平靜,卻在悄然流淌中改變著兩岸的風景。
起初,她認為那種臨門一腳的強行忍耐,是對少年心志的一種磨礪,也能避免他過早沉溺。但觀察久了,她發現事情并非如此簡單。小青洲似乎將這種“忍耐”當成了某種必須遵守的戒律,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除了偶爾無法控制的夢遺,他幾乎從未在任何一次“疏解”中真正釋放過。長此以往,那種持續累積的、得不到滿足的,反而讓少年時常顯得焦躁不安,眼下也偶爾會出現淡淡的青影,氣血雖未大虧,卻也談不上特別旺盛。
尤其是在一次午后,小青洲如常偎在她懷里,貪婪地吮x1著一側,而她的手則在他胯下熟練撫弄。那根已然發育得相當可觀的yjIng在她掌心灼熱地搏動,前端滲出的清Ye將她的手心都濡Sh了。少年在她懷中顫抖SHeNY1N,情動至極,眼看就要到達頂點,他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繃緊全身,SiSi咬住下唇,甚至用手緊緊抓住殷千時的衣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姐姐……停……停下……不能……不能S……”
殷千時依言停下,看著少年在yucHa0退去后那副如釋重負卻又充滿空虛疲憊的模樣,金sE的眸子里掠過一絲了然。
這孩子,誤解得太深了。過猶不及,長期的壓抑,并非養生之道。
又過了幾日,一次深夜。小青洲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磨蹭著殷千時,那根y物隔著薄薄的寢衣,不斷頂撞著她的腿側,將她弄醒。殷千時轉過身,習慣X地伸手探入,握住了那根Sh漉漉、燙得驚人的少年根苗。她剛剛捋動了幾下,沉睡中的少年便發出一聲愉悅的悶哼,腰肢下意識地迎合。然而,就在那快感積聚,身T微微顫抖,眼看就要在夢中釋放的剎那,小青洲竟猛地驚醒過來!
他先是茫然,隨即感受到下身那熟悉的、瀕臨爆發的快感和姐姐微涼的手,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不……不行!”他尖叫一聲,幾乎是狼狽地翻滾到床榻里側,雙手SiSi護住自己B0發的下T,蜷縮成一團,如同受了驚的刺猬,渾身抖個不停,淚水刷地就流了下來,仿佛剛才不是在享受極樂,而是在遭受什么酷刑。
“姐姐……對不起……青洲差點……差點又……”他哭得cH0U噎,充滿了后怕和自責。
看著少年這副模樣,殷千時沉默了片刻。她坐起身,寢殿內月光如水。她朝蜷縮在角落、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少年伸出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過來。”
小青洲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著姐姐在月光下清冷如玉的面容和那雙平靜的金sE眼眸。那目光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猶豫著,最終還是怯生生地、一點點挪了過來。
殷千時沒有立刻去碰他依舊昂首挺立的X器,而是先用手帕,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和冷汗。她的動作算不上特別溫柔,卻足夠仔細。然后,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他的脖頸,最后,停留在他劇烈起伏的、單薄的x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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