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次后x的初步擴張和玩具調教,已經過去了一周。
林晚晚的身T像是一塊被徹底開墾過的肥沃土壤,對沈執的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極其敏感。尤其是那處未曾被真正丈量過的秘境,在嘗過硅膠道具的滋味后,竟然在深夜里隱隱泛起一陣難以啟齒的空虛。
周六的深夜,沈執靠在床頭看一份全英文的行業報告,鼻梁上架著那副禁yu感十足的金絲眼鏡。
林晚晚像只黏人的小狗,戴著那條刻著她名字的黑sE項圈,ch11u0著身T趴在他的腿上。她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故意將自己挺翹的T瓣蹭著男人溫熱的腹部,嘴里發出細細碎碎的哼唧聲。
“怎么了?身上長跳蚤了?”沈執視線沒有離開平板,大掌卻極其自然地落在她的Tr0U上,r0Un1E了一把。
“主人……”林晚晚仰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小狗這里……好空。”
她大著膽子,抓起沈執的一只手,順著自己的腰線往下滑,越過前面已經泥濘不堪的花x,徑直按在了那處緊閉的褐sE小口上。
沈執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平板被隨手扔在床頭柜上。他摘下眼鏡,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紅潤的唇瓣。
“想要什么?想要前面,還是后面?”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透著一GU極具壓迫感的危險。
“想要……把小狗的后面也填滿……”林晚晚紅著臉,羞恥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骨子里的臣服yu卻驅使著她喊出這句最下流的渴求,“小狗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能是主人的。”
“這可是你自找的。等會兒疼得受不了,哭著求我也沒用。”
沈執眼底的yu火徹底燎原。他翻身下床,從cH0U屜里拿出那瓶特制的玫瑰味潤滑油。
他讓林晚晚在床上擺出最標準的“小狗”姿勢——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腰肢塌陷,高高翹起。那條黑sE的牽引繩被沈執扣在她的項圈上,另一端纏繞在他寬大的手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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