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房已經大中午,蒲碎竹回房間拿手機搜索覆盆子的保存方法,然后把覆盆子放進冷藏層。
沒有裘開硯的周末冗長而滯澀,蒲碎竹多半在發呆,作業沒寫幾個字,周一早上去教室補,不過沒寫出個所以然,所以大課間被叫去了數學辦公室。
數學老師姓嚴,四十出頭,頭頂已經一片荒蕪,說話溫聲慢語,像是怕語氣重了,她就徹底怕數學。
蒲碎竹低眉順眼聽著,心底泛起cHa0意。
在西堂,她是各科老師辦公室里的乒乓球,誰起了頭都能接一板子。而這里,沒有哪個老師嫌棄她,反而怕她自輕自賤。
“不懂的多來問?一定要加油,老師相信你!”說這話的數學老師像個可Ai老頭。
蒲碎竹重重點了一下頭,像個可Ai學生。
回教室的路上,不少人朝他們班跑,她不以為意,反正賴荃退學了。可是,當她看到裘開硯座位上的nV生,腳步還是頓了一下。
&生生得明麗張揚,漂亮得很有攻擊X,看向她時眉眼都是涼薄。
裘開硯請假了,具T原因和請假時間不知,nV生應該認識他,不然怎么會翻他的書。
“你就是蒲碎竹?”
蒲碎竹垂眼看她,nV生卻沒再說話,單手支著頭打量她,很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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