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何舒月猜的一樣,晚上放學(xué)李叔來接她的時候就沒有奇怪感覺了。
內(nèi)衣K都被賀新知收走了,腰酸腿軟的何舒月不敢再說什么,怕觸犯禁忌,畢竟身上沒有一個地方能再挨一頓了。
何舒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一腦袋撞在賀新知身上,拉著書包,飛快地上車,一氣呵成。
“月月明天見。”賀新知縱容地看著她。
前排駕駛座上李叔打了半圈方向盤駛離,跟何總的匯報又多記了一條。
何舒月坐在后座系上安全帶,不小心蹭到N尖,PGU也光溜溜的,不安地蜷縮小腿,卻不能完全合攏大腿,腿根擠壓著br0U。
開學(xué)第一天就腫著PGU回家,何舒月JiNg力耗盡,慢慢睡著了,枕在靠墊上,臉頰壓出小片紅痕。
李叔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何舒月都還沒有醒,何承雄帶著兒子何定舉坐電梯下來,也沒有吵醒她。
耳邊隱約的交談聲消失,何舒月動了動睡得發(fā)軟的手腳,接著被抱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抓著領(lǐng)帶蹭了蹭。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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