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從他脖子上移開,沿著他的脊背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丹田位置。
掌心貼上去,靈力運轉。
合歡宗的采補功法,原主練了二十年的東西,現在像是刻進了這具身T的骨血里。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運轉,靈力自己就動了。
他T內的靈力像是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后地往我掌心里涌。
滾燙的靈力從丹田涌入,沿著經脈往上爬,經過小腹,經過x口,經過喉嚨,最后匯入我的識海。
暖洋洋的,像冬天喝了一口熱酒。
他瞪大了眼睛,想掙扎,但四肢已經完全癱軟了。
靈力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身T在以r0U眼可見的速度g癟下去。
皮膚失去了光澤,頭發開始變白,眼窩凹陷下去。
我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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