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至今記得楚夏說分手時的語氣。
——就像溪水那樣,平靜地叫人忘記這樣的開場白到底有多突兀。
甘不甘心,愿不愿意?
相戀是兩個人的事,分手卻只要一個人提出就可以單方面結束契約。
她的委屈和難受都只能悄無聲息地埋在心底。
工作的不順壓在肩頭,那時候她并沒有太多時間感傷。
但夜里卻時常夢到曾經那些瑣碎片段:他們一起泡圖書館,他們在同學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還有那些親密無間的時刻……
校園生活早成為過去,公司繁重的事務壓得她喘不過氣;梁詩韻每每醒來也只能一個人靜默地傷懷,然后輾轉。
她需要一個情緒的出口。
曾經楚夏是他的出口,哪怕他不會及時回復她,哪怕他根本沒法給出實質X的建議。
但只要他聽,或者說只要她知道他在那里;她就覺得安心。
可是他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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