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被風吹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要不還是等雨停吧。”梁詩韻把頭埋在楚夏肩頭,“我的腿沒事的。”
楚夏聞言,不僅沒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
梁詩韻口中,從來就沒有什么事可以稱得上“有事”。
從前胃疼到面部扭曲,她說沒事;遭受方沅不客觀的批評,沮喪一整天也說沒事;
她一直這樣,好勝又要強,從來不愿意展現任何的脆弱。
當年的分手,固然是他認識到異國戀不會有結果,深思熟慮后的決定,可他又何嘗不是希望她重新找個人在她身邊陪伴她,照顧她呢。
楚夏的緊趕慢趕下,不到半小時,兩人就回到了民宿。
程翹連忙開車送人去醫院。
所幸,梁詩韻的傷口是真的沒什么大礙,醫生只簡單開了藥,便讓人回去了。
一場折騰,好歹沒耽誤正事,第二日,婚禮如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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