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面鎖Si,窗嚴禁打開,打開也沒用,外面走廊也是密封的,隔音并不理想,睡到半夜老是會聽到隔壁的咳嗽聲,一直咳一直咳,仿佛要把整個肺都要咳出來。
咳得整個醫院都人心惶惶。
病房沒有電視機,手機里刷出來的新聞全是疫情,各種群里每天都在討論哪哪哪兒又新增了多少病例;還有病友群,那里面大家情緒更是恐慌——
雖然核算檢測可能存在誤差,雖然即便感染上了,也有自愈或治愈的可能——但終歸希望渺茫。
大家一半時間懸著心,一半時間自暴自棄。
盡管做了最壞的打算,楚夏并不想參與那些制造焦慮的討論。
人在無聊中,就會忍不住回憶過去。那個時候,他想得最多的是梁詩韻。
那不是他第一次想她。
事實上,近兩年,他時常想到她;盡管一開始分手時,他并沒有太大感覺。
那時他年輕時,最重要的是證明自己。
在Ai情和自我實現之間,他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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