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記得剛回國時,高宴得知他想追回梁詩韻,曾問了一句話。他問:你不覺得這幾年梁詩韻變化很大嗎?
楚夏當然能感受到梁詩韻幾年的改變,尤其在看待男nV關系的態度上,可是——
就像你喜歡吃魚,清蒸的你喜歡,紅燒的你就不喜歡了嗎?
楚夏當時是這么回答高宴。
他自認自己不是那么狹隘的人,可這一刻,當她聽到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時,他忽然什么都不想問了。
玩玩也好,認真也好。
這么多年,他的口味沒變的,不過只是他而已——梁詩韻口味可能早就變了。
接下來的通話,楚夏沒說兩句就掛了。
當晚他躺在公寓輾轉,忍不住喝了點酒,第二天醒來,意外地發燒了。
頭重腳輕得險些摔倒,他用T溫計測了一下38.5,還好不算嚴重,他叫了外賣,順便讓外賣小哥幫忙買了一個感冒藥。
也許是前段時間的勞累一下子累計到了一個爆發點。
服下藥楚夏暈沉沉的睡著,身T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就像疫情時被隔離那段時間癥狀一樣,但夢里卻不是隔離時,而是大學時的某次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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