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上前走了兩步,好讓許瑩看得更清楚。
他與鳴玉,何止相似,真真是全然一樣,哪怕是親兄弟,也未必能相似成這樣。
鳴玉再成熟些、長開些,恐怕許瑩都分不清楚二人。
許瑩慌亂地收回眼,真人卻仿佛不在意先前的誤會,衣擺輕晃,腰間玉石作響,他已負手而立站在道像前。
“夫人,又見面了。”他淡然陳述。
“是…”一向伶牙俐齒的許瑩也被這尷尬的場面弄得說不出話,只想著離去,“我還要去接夫君歸府,不叨擾真人。”
道人巍然不動,許瑩轉身要走,他才輕聲嘆息:“夫人心中,并無疑惑嗎?”
這句話讓許瑩堪堪停住邁出的步子,愣在原地,卻走不動了。
他的嗓音依舊冷清:“你的夫君并非良配。”
許瑩猛然轉過身,呵斥他:“真人如此無理,我家中之事,不可胡言。”
“呵……”聽到這話,那張冷淡的面容才有些笑,譏誚之后,對方輕輕蹙眉,嘆道,“家事?你夫君的y事,至少……書院里人盡皆知。”
不過是個偷J的臟貨。
“你、你!”許瑩睜大眼,不明白這素未謀面之人為何用此事譏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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