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瑩不知從何說起,鳴玉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和觀漣之是真的不一樣啊,這張少年面容更年輕秀麗,流露出的冷意也不叫人那樣害怕,鳴玉一向是最好說話的。
“瑩兒,”他抱著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許瑩細聲道:“沒什么事,就是…就是在道觀里……”
道觀?遇到什么道人了?鳴玉起初想到的就是這個,因那雌雄同T的狐妖也是道人,他心中一凜,細細觀察者許瑩的面龐。
嬌YAn的臉上不似受驚,倒泛著cHa0紅,眼中也閃爍著饜足后的異光,那些吃了ji8嘗過人也會有這樣的春sE滿面。
鳴玉指尖微顫,扯開她的衣領,雪白香肩上爬滿男人的指痕與吻痕,斑駁往深處去。
他腦中一聲蜂鳴,坐在原處久久不動。
“瑩兒……”鳴玉垂眸,不敢去看她的臉,也不愿相信這是真的,“你不過是去了趟道觀的功夫,是誰哄騙了你。”
許瑩看他還算鎮定,將要開口解釋,鳴玉卻忽然壓上身來,毫無章法地親吻她的耳根、脖頸,一邊解開她的輕衫,似乎要把她身上那些印子都遮掩過去。
他低著臉,眼眶早已紅了,怒意和痛意摻雜在一塊兒,原來這就是她平日的感受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