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被問到自己,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耳尖。
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深紫色瞳孔微微閃爍,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卻又混雜著十二年培訓植入的隱秘興奮:
“我……我也不知道……剛才全班一起回答的時候,我感覺心跳得好快……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抓住。深吻……我想象過無數次……父親的舌頭伸進來……纏著我的舌頭……一直到我高潮……學校教了那么多年,說這是最神圣的開始……可真正要面對自己的爸爸……我還是會怕……會羞恥……但又……又有點……期待……”
她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耳語:“曼曼,你那么大膽……真的敢拖延第十件事嗎?老師說如果拖到二十一歲,家族會丟臉的……還有補貼……清清,你別太害怕……老師說羞恥也是正常的……或許……或許當真正開始的時候,身體會……會自己適應的……”
蘇曼曼看著兩個好友,一個羞恥到耳尖發燙,一個害怕到快哭出來,不由得笑得更開心。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卻帶著一絲興奮的顫音,在兩人耳邊低語:“其實我偷偷聽過畢業的高年級學姐說過……前三件事最難熬,都是羞恥感最強的時候。尤其是第三件事……口交吞精……第一次把父親的那個東西含進嘴里……聽說很多女孩都會哭著吞下去……但一旦過了第四件事……破處之后……身體就會徹底覺醒……到時候你們會主動張開腿求爸爸操……甚至求他射進來……嘖嘖,想想就刺激。晚星,你那么乖,肯定會寫很詳細的記錄吧?把每一次高潮的感覺都記下來?”
白清清被蘇曼曼的話嚇得臉色更白,卻又忍不住偷偷抬起頭,小聲問:“曼曼……你……你已經在學校偷偷做過預備實習了吧?和導師……真的……感覺怎么樣?”
蘇曼曼得意地揚起下巴,胸部隨著動作驕傲地挺了挺:“當然做過啊……導師的尺寸雖然比不上我爸,但技巧很好……教了我很多,讓我提前知道……被插入的時候,子宮會自己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吸……不過我還是要留著真正的第一次給爸爸……只是……我不會那么快就讓他得逞的。”
林晚星聽著好友們的傾訴,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她雙手輕輕按在膝蓋上,試圖平復呼吸,卻發現大腿內側已經隱隱發熱——那是多年培訓留下的條件反射。
她輕聲說:“我們……我們都要加油吧……不管害怕還是期待……十件事……終究是要完成的……為父親……為血脈……也為我們自己……”
三人短暫的傾訴在休息鈴聲響起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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