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聲音細顫著說完,伸手把父親的內褲往下拉。
那根早已勃起的教授性器彈跳而出——長度約19cm,粗壯,青筋明顯,龜頭飽滿發紅,帶著淡淡的男性氣味。
白清清臉色慘白,卻還是按照課堂流程,先伸出粉嫩的小舌,從根部開始笨拙地舔上去。她的舌頭生疏而僵硬,完全沒有柳煙導師的靈活,每一次舔都帶著明顯的顫抖,口水也涂得不太均勻,有些地方甚至漏掉了。
“爸爸……這樣……對嗎……?”
她抬頭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然后張開櫻唇,把龜頭含進口中。
嘴唇包裹得并不嚴實,牙齒偶爾不小心碰到一點,吮吸的力度也時輕時重,完全沒有節奏感。
她試著把頭部往前送,想學深喉,卻只含進去不到8厘米就干嘔了一下,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唔……好難受……喉嚨……要吐了……”
她慌亂地往后退,卻又想起父親剛才的教導,只能強忍著惡心,再次含進去一點點,舌頭生澀地在下方血管處畫著小圈,動作又慢又笨拙,像一只第一次學習侍奉的小貓。
白教授低低地嘆了口氣,一只手輕輕按在女兒的頭上,卻沒有強迫,只是溫和地指導:“清清,舌頭再柔軟一些……不要用牙……對,就這樣……慢慢吞咽……爸爸會慢慢教你的……今天,我們把這根真東西練到至少15厘米……”
白清清細框眼鏡后面的眼睛已經滿是淚水,動作非常生疏,完全沒有柳煙導師示范時的流暢與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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