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林淵幾乎把林晚星完全圈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再也沒有讓任何人——無論是學校導師、其他父親,還是血脈監察系統的同事——對林晚星進行任何形式的“檢測”或“檢驗”。
每次有人提起,他都以“工作太忙”“晚星需要休息”“準備展示儀式”為由,禮貌卻堅決地拒絕。
每天早上,他會親自開車送林晚星去圣女學院。
中午,他會出現在學校餐廳,帶著她到安靜的角落吃飯,然后把她抱到無人的教師休息室或樓梯間,掀起她的裙子,粗硬的雞巴直接插進還帶著早上精液的小穴里,兇狠地操到她哭著高潮。
放學后,他不再讓她自己回家,而是直接把她抱上車,在車后座、公園的長椅背后、甚至深夜無人的小樹林里,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學校、家里、公園、車里、浴室、陽臺……幾乎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留下了父女兩人激烈交合的痕跡。
林淵說不清楚自己這是什么感覺。
他只知道,每次看到林晚星被自己操得翻白眼、噴水、哭著叫“爸爸”的樣子,心里那股躁動不安的慌亂就會暫時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野蠻的滿足。
而林晚星卻清楚地知道——這是父親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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