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那年,他偷偷跑去祁家總部外守了三天三夜,只為看一眼那個傳說中“正統繼承人”,看看他那個同父異母哥哥的祁淵。
回來后,他把訓練量加倍,骨頭斷了也咬牙不吭聲,只因為母親在電話里冷冷地說:“如果你連這點痛都忍不住,就永遠別叫我媽。”
他以為只要夠優秀,母親就會Ai他。
可他錯了,
十四歲那年,他第一次進入易感期。信息素像野火般失控,兇悍、暴戾的Alpha氣息充斥整個房間。
他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野獸,在床上翻滾、嘶吼,汗水混著淚水浸Sh床單。
母親推門進來,卻不是來抱他、安慰他,她手里拿著一根電擊bAng,摁在他的小腹上。
“忍住。這就是你身為Alpha的代價。祁淵的易感期從來不會失控,你呢?連這都控制不住,還想打敗他?”
那一刻,祁琰第一次恨上了自己的Alpha身份。
他開始討厭鏡子里那雙赤紅的眼睛,討厭自己每次釋放信息素時那種征服一切的原始沖動。
他更討厭Omega,討厭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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