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尼矯正所的冬天,冷得像鐵皮棺材。
陳善言把手縮進袖子里,圓珠筆在指尖轉了兩圈,她總是無意識地喜歡咬筆,這支筆的筆帽已經被她咬裂了一條縫,但她一直沒換。
暖氣片在角落里發出茍延殘喘的聲響,陳善言每次來都會多穿一件毛衣,但還是覺得冷,可坐在她對面的少年從來只穿一件薄薄的毛衣。
“你不冷嗎?”
她問過,他說不冷。
但有一次她遞給他一杯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m0到一塊冰,后來她開始帶兩個暖手寶,一個給自己,一個“不小心”落在會面室的桌上。
后來,陳善言總是會后悔自己這個善舉。
診所的冬天b矯正所暖得多,全透明的辦公室里,瘦削的nV人把手放在暖氣片上,烘了烘指尖。
無名指上戴著的鉑金戒指導熱很快,暖氣片上烘了一會兒就燙手了,然后她摘下來,放在桌上。
&坐在工位上,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時候,手指已經先于意識動了起來,圓珠筆在拇指指腹下發出瀕臨斷裂的聲響。
咔噠,咔噠,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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