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大山,宋津抓緊了背后支撐的木頭墻面,在他被阿周肏干到全身都在癱軟著求饒時,外面突然的轟隆一聲,震耳欲聾。接著就是狂風暴雨侵襲村子的嘩啦聲,詭異的蛇村被一場電閃雷鳴的暴風雨包圍在了漆黑的夜。
“知道村子里一旦下起暴雨代表著什么嘛?”宋津已經被肏軟到腦子里一片空白,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他喘著氣,稍微的將陷入穴里的陰莖悄悄拔出來點,見此阿周玩味的挑挑眉,放縱了男人的小動作。
那根帶著勾刺的陰莖將宋津的后穴塞的滿滿當當,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另一個也插進來,他絕對會被撐到肛裂致死的吧!男人趁著阿周難得停下來的空隙時間里,扭著腰身將深插里面的巨物慢慢拔出。
可惜他低估了這根就算現在停下來的巨物,被他慢慢的挪動,也能讓男人迅速的憋紅了眼睛,連站著的大腿根部都在承受不住的劇烈發抖。外面的暴雨嘩啦水聲,混合著宋津穴里面黏稠的嘰咕聲,男人羞恥心爆炸的感受到后穴里面的淫液又要控制不住了。
每當他往外面拔出一點的莖身,里面的勾刺就緩緩的劃拉著內壁,引起宋津一陣的痙攣。不光是被勾刺的威脅,他穴里面的粘黏淫液也跟著潤滑了濕軟的內壁,陰莖往外拔出多少,那不可控制的嘰咕水聲就跟著有多響亮。
宋津想要夾緊后穴,讓那些該死的淫液不要在往外淌,可惜他忘記了,在他體內的巨物還沒有完全的拔出去。他在阿周帶著危險笑意的目光下,突然抓破了被雨水沖擊而潮濕的木墻。
那被他好不容易拔出來半根的陰莖,又在他喘息的時候迅速的插進了全根,宋津嗚咽著憋紅了眼角,被這致命的襲擊,刺激的他伸長了腦袋如脫水的魚兒一樣渴求著呼吸。
“雨季是我們蛇村生育繁殖的季節,這場雨一下沒有半個月是不會停下來的。”少年帶著點憐惜的擦掉了男人眼角憋出的淚珠,可惜下身的巨物全身毫無愛惜之心,啪啪啪的帶著狠勁,將宋津敏感的內里搗鼓的更加糊涂。
“所以啊。”阿周抓著宋津的腦袋,讓男人瞧著外面下的狂暴的雨幕,惡魔用著愛人之間的纏綿語氣,在他的耳邊留下句句誅心的字眼,“你哪也逃不掉。”
宋津絕望的在心里苦笑,從遇到這個少年開始,或者說是被司機坑在了半路之時,他就已經掉入某人的陷阱永遠也無法逃離。
“唔!”男人抓狂的在脆弱的木墻上留下道道深刻的抓痕,骨子里面的倔強讓他做不出主動求歡的媚態,可是太癢了,后穴里面在少年的百般肏弄下更加的騷癢了,如千萬條細齒的爬蟲,在抓撓把他一步一步逼入更深的欲望坑底。
“哈!”宋津顫著身子,瞧到外面村民的屋頂上,也正有兩條黑色的小蛇在雨幕里互相糾纏,繾綣。阿周說雨季是蛇村的生育繁殖季節,他和少年現在的做愛,可不就像極了蛇類動物的野性交配,只有性,沒有愛。
“這雨這么還越下越大了,照著這個猛勁不下個幾天是不會停了啊!”三個學生中,穿著紅色衣裙的小姑娘不悅的撇了撇嘴,她蹲坐在高架木樓的屋檐下,瞧著外面雨勢大的跟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似得場景,唉聲嘆氣的直嚷嚷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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