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發情了,這是宋津始料未及的,最讓他害怕的事情。
發情期的少年激發了骨子里的野性,無法保持所謂的人身,只能化為真正的蛇形。
同時蛇形阿周沒有人類的理智,如暗伏捕食的野獸盯緊了無處可逃的獵物。
大蛇嚴謹的立起上身,吐著信子,閃著危險光芒的蛇形豎瞳里是宋津從未見過的冷漠。
宋津幾乎是瞬間頭皮發麻,對蛇類熟悉的恐懼害怕讓他哆嗦著差點軟了身子。
“阿周?”男人緊張的似要窒息,碩大的恐懼從心頭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一條隱形的枷鎖,牢牢的把他禁在原地,動彈不得。
眼前這條危險又艷麗的紅蛇,前不久還是緊抓著他不放的痛苦少年,當時乖巧的阿周難耐卻又克制的蹭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乞求著男人不要離開。
阿周從他要生產前就有了發情期的預兆,只是怕傷及肚子里的孩子和擔心嚇到宋津的身子,他才不得不一直躲避著宋津。
如今孩子已生,他已經沒了任何的限制。
從宋津乘上去往安山的客車,或者說是在他決定要去安山的那一刻起,少年就已下好了所有的陷阱,只等著獵物自動的上鉤。
這場所謂的愛與幸福,包括過往在他眼前故作委屈的脆弱少年,一切一切都似是虛無的鏡花水月,又仿佛藍柯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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