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好臂力啊,要找男人就要找慕總這樣的,一看就很有勁,可以往死里操?!?br>
被操得迷迷糊糊的任時野已經分辨不出是誰說的,只是想著慕敘白這是真往死里操他啊。
“沒操幾下就射了,看來你的雞巴越來越不行了,年紀輕輕就早泄,再多兩年不就硬不起來了,也沒關系,反正也用不上。”
任時野這才發現自己的雞巴竟是對著空中發射了,射精后的雞巴有氣無力縮起一團。
慕敘白在他體內的雞巴還十分堅硬,與任時野的形成鮮明對比,說的話更是侮辱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可任時野反駁不了,他從年少時就悲哀的發現,他的雞巴敏感程度不如肛門,更容易從前列腺獲得快感,所以他連自慰都是按摩屁眼。
他想罵人,又想到他們的人設是恩愛情侶,只能把臟話往肚子里吞。
“你也快點射,一直硬也是病?!?br>
慕敘白看他一臉憋屈,直接笑出聲。
他很少這樣笑,是那種純粹高興的笑意,嘴角上揚,眼神變得柔和,配上他俊美的外表好看得要命。
任時野扭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可一想到他為什么笑就怒了,這家伙就對他使壞的時候特別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