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孫千鈺又在做噩夢。夢到當年哥哥離去,雁城中只剩下她一個人。
孫千鈺其實記得自己小時候是有爸爸媽媽的。
那個時候,他們生活在綏市。孫千鈺大概只有四歲大。夢里的場景回到過去,耳邊響起的,眼睛看到的,全是父親的恨意和母親歇斯底里的質問。一只大手把她從后脖頸拎起來,又重重地甩到角落,問她為什么會出現,為什么會存在。他們恨不得她Si,又恨不得她最好先被撕個稀巴爛再Si,只有哥哥護在她面前,替她挨下了那重重的一巴掌。像是溺水的河,眼淚怎么擦都擦不g。
之后,孫千鈺就被送去了一個偏遠的鄉鎮。
她不太記得那些畫面是否真實存在。
像是假的,做夢夢到的。
記憶產生偏差,大腦自動選擇刪除那些可怕的記憶,用欺騙和謊言來保護她。
可脖子上戴的懷表里藏著一張尺寸很小的合照。合照里是她還有她的哥哥。
兩個人腦袋挨著腦袋,笑得很開心。
孫千鈺腦海里恍惚地響起哥哥說過的話,“妹妹永遠是妹妹,去到哪兒都是哥哥的妹妹。”
孫千鈺一直記著。
哪怕是在做夢,她也相信,自己是有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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