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命令如同毒蛇的尾巴甩在臉上,周歌渾身猛地一顫,眼睛里瞬間涌上絕望的淚水,卻被那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這里可是佛堂......”周歌雖不信神佛,可對這種神鬼之類的還是有些迷信的,“大師難不成要褻佛不成?”
玄清不以為然,“我本就是佛,你現在就是侍奉佛。”他提醒道:“難道你不想治好你母親的病了嗎?”
周歌顫著身子,只好低下那顆滿是淚痕和屈辱的頭顱。
目光所及,是冰冷堅硬的石磚地面,和那佛龕里慈眉善目的金身佛像。
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慈悲的眼睛,正看著他。
卻幫不了他。
周歌抬起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說是近乎諂媚地伸出那濕熱柔軟的舌頭。
他卑微地舔上了那猙獰孽根的頂端。
那粗硬的龜頭立刻因為這觸碰而猛地一跳,馬眼滲出腥澀的前液,沾濕了他的舌尖。
一股濃烈近乎刺鼻的雄性氣息瞬間涌入鼻腔,讓他一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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