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怒氣還是欲望頂得上頭,萊拉氣得竟然有些想笑。她壓在冬天身上,惡意地用褲襠里硬邦邦的玩意兒去頂她的腿心:“所以呢?你想被我上嗎?每天用你那根假雞巴自慰是不是根本滿足不了你,現在沒男人干你只能拿我這個長了雞巴的女人湊合了?!”
“我不是、沒……”
冬天忽然開始后悔,方才在浴室里為什么沒有自慰一次。哪怕萊拉句句話都在侮辱她,身體卻誠實而又敏感地對她的觸碰起了反應。硬邦邦的肉棒,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頂在她的大腿上,陰戶上,惡意地廝磨碾壓,撞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想推開萊拉,想哭,卻又想擁抱她,想被她肏。
“沒有?”原本就松散的浴巾,在萊拉的拉扯下瞬間脫離身體。纖細的手指帶著些拿槍練出的繭子,摸到冬天的小穴處。萊拉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一臉的嘲諷,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你解釋解釋,怎么濕成了這個樣子?”
——指尖的液體澄清透明,在室內的光線下閃爍著些曖昧的光澤。淫靡的香氣一聞便知道,這水液的來源究竟是花灑,還是別的什么地方。
羞恥感燃燒得冬天滿臉通紅。她別過頭去,咬住嘴唇,忍著被羞辱到想落淚的沖動,卻被萊拉掰住下巴硬是對上那雙凌厲的美人眸:“這么想被上,我滿足你好了。”
上了她。心里的聲音不斷呼喊。上了她,干到她神志不清浪叫不止,她就不會冒險舉報自己。上了她,好好折騰一頓這個擾人清靜的該死女人。
萊拉自己都不想承認,這念頭里究竟幾分是因為想看一看,這女人是不是真的有張如她夢中肏過的小緊屄。
“我沒有,萊拉…………唔…………”
惡狠狠的吻落在冬天的嘴唇上,尖尖的牙齒磕痛了她的唇,惡意地撕咬著。冬天被咬得發痛,張口想尖叫,卻被萊拉的舌頭趁勢入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