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咬住嘴唇,猶豫了片刻,坐起來,抱住膝蓋低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見萊拉并無反應,又補了句:“你不用覺得我會拿這件事要挾你。你不用……覺得有義務跟我上床。”
萊拉的背影停滯了片刻,接著沉默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的瞬間,冬天的心里也像是被狠狠地擰了一下。
她一向對別人的思緒十分敏感。
萊拉是個很謹慎的人,謹慎到同她這個室友都不肯多寒暄一句。這樣一個人,如此莽撞、如此沖動地就這樣上了她,冬天能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萊拉怕自己暴露她的秘密,于是把這個秘密變成兩個人的——如果她成了萊拉的情人,自然沒有再去舉報的必要。
但是她不愿做這樣的情人。她不愿要對方假裝的情欲。說她理想主義也好,說她蠢也罷,她寧肯同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上床,也不愿拿捏了別人的痛腳,做出這種近乎“誘奸”的事情。
雖然,主動的是萊拉。
原本便冷漠的室友關系,在兩人上過床后,變得僵硬而又別扭。
彼此無言地收拾著行李,整理物品。萊拉默不作聲地出門跑步。冬天窩在屋子里看資料,卡著萊拉回來前一刻早早躺進被窩假寐。安靜的室內幾乎能聽到她的心跳。
門開了,走廊的燈光短暫地照進來,緊接著又消失。
萊拉的腳步聲平穩,呼吸卻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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