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微仰著身子,一手抓進萊拉的頭發攏住,一手撐著身子,不由地有些走神。
萊拉吸吮得認真,舔舐的樣子莫名像是貪吃奶水的幼兒。兩邊的乳房都被她吮得發脹,乳頭沾著口水,紅腫立起。白嫩的乳肉上,帶著清晰的齒痕。
好看的卷發挽起來,松松地攏著。冬天伸手扯了發繩,萊拉一頭海藻似的長發便散落下來,在她被舔濕的胸口沾了幾絲,癢癢的。
“我喜歡你的頭發……”手指插進發絲,輕輕梳理著,卻感受到那吻一路向下滑去了。
濕潤的舌頭順著腹中線蜿蜒著舔過,在肚臍里勾挑一個曖昧的旋兒,接著向下。
接替了手指,舔到了陰蒂上。
如果說手指玩弄還讓冬天有走神的余地,舌頭襲來的瞬間,她的神思便瞬間被快感炸成細碎的火星。
冬天喜歡被口交。并不是說口交勝過真正的插入,而是被唇舌伺候的時候,總有一種被愛著的錯覺——純粹的,單純的服務,哪怕只是作為前戲,哪怕知道對方只是出于所謂的“義務”,所謂的“服務精神”,這短暫的愛意,也足夠讓她在那么一瞬間,忘卻孤獨和卑微,享受一會兒被愛著的感覺。
舌頭在陰蒂上反復滑過,刺激著最敏感的一點,在她忍不住呻吟出聲的瞬間,又滑向下方,勾挑著淺淺地在穴口試探,舔舐兩側的花唇,攪出一片淫靡的水聲。溫熱的舌尖插進穴口,旋轉著,刺探著,仿照著性器的節奏抽插。小穴里像是鉆進去一條蛇,攪亂了她的心緒,刺激得那里越發濕了。
她甚至能感覺愛液洇濕了桌面,黏濕了臀縫。
冬天咬住了嘴唇,低頭,便看見萊拉一邊舔吮著,一邊抬頭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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