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反抗,背后的特種兵小姐便越粗暴。
一只手捂住了嘴,一只手把冬天雙手腕子扣住,禁錮在頭頂。
肉棒擠開臀縫,一次次向里擠著頂撞,濕漉漉的水聲隨著撞擊不斷傳來,淫靡到讓人羞恥。
大約是床上運(yùn)動搞得太過激烈,兩人都出了汗。冬天只感覺自己雙乳汗津津的,被壓得緊貼床上,乳尖蹭過床單,碾壓出一片酥麻。
她從未知道自己汁水竟然如此豐沛。身下黏膩地濕了一片。
喉嚨里嗚咽地呻吟,屁股不受控地撅起著,搖晃著去迎合背后人的沖撞。床鋪吱吱呀呀響得曖昧,后頸的呼吸急促燙熱。冬天被干得神志不清,感受著小腹里的熱潮一股股上涌,高潮邊緣徘徊著,剛要攀上頂峰,身后人卻毫不留情地猛地撤出。
“?!钡匾宦?,帶出一大股混著殘精的淫水。
“你…………嗯…………怎么停了呀…………”
冬天委屈得想哭,夾著腿,回頭皺著鼻子,半是埋怨半是嬌嗔。
“怎么,等不及想繼續(xù)?”
萊拉低頭去吻她的后頸,抱著她,順勢歪倒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條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