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飯局在一種詭異的和諧中進行。
秋洵其實極度畏懼這種高強度的社交場合,她經驗不夠,容易露拙露怯。但岑箏展現出了極其高超的控場能力,她總能拋出一些不痛不癢又不會讓秋洵覺得被冒犯的話題,讓現場始終保持著一種溫吞的熱度。
秋洵的視線只要在某道菜上停留超過兩秒,靳儒安就會拿起公筷,準確無誤地將那道菜夾進她的骨碟里。他甚至不需要詢問,就能避開所有秋洵在現實中吃不起也不Ai吃的生冷海鮮,只挑那些熟食和軟爛的r0U類。
就在秋洵以為這場修羅場級別的見家長任務就要這么平穩度過時,她突然感覺到小腿肚上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那東西順著她的小腿線條,極其緩慢又極具挑逗意味地向上蹭了蹭。
秋洵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后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她沒有低頭,而是不動聲sE地抬起眼皮,看向圓桌對面。
她的正對面坐著的是…靳佳Hui。
靳佳Hui單手支著下巴,面前的食物一口沒動。
那雙昳麗的眼睛正直gg地盯著她,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笑,見秋洵看過來,他甚至挑釁地挑了挑眉,桌下的腳又往上蹭了一寸,鞋尖在她的小腿上滑動。
救命,他的鞋子臟不臟啊就這樣碰自己,秋洵要抓狂了。
她猛地收回腿,膝蓋不小心磕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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