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從酒店門口的站臺出發,穿過上城區的商業中心,一路往東。
秋洵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額頭抵著車窗玻璃,看著窗外的建筑從寫字樓變成住宅區,再從住宅區變成沿街的小商鋪。
到站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條路。
母校的南門外有一條小吃街,說是街,其實就是沿著圍墻根排開的十幾個攤位。賣煎餅果子的、賣烤冷面的、賣J蛋灌餅的、賣炸串的。
兩年前她從這里畢業離開的時候,這些攤位就在這兒,兩年后她回來,它們還在。
連位置都沒變過,賣煎餅的阿姨還是占著從西往東數第三個攤位,鐵板上攤著一張剛刷好醬的面皮,油煙往上飄,阿姨站在煙后面,圍裙上沾著面糊。
秋洵走過去的時候,阿姨正在給面皮翻面,鐵鏟刮過鐵板的聲音很脆,面皮底部已經煎出了焦hsE的花紋。
阿姨抬頭看了她一眼,鐵鏟停了半秒。
“喲,你不是那個……”阿姨瞇著眼辨認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笑,“夏洵是吧,你以前三天兩頭來我這買煎餅,瘦高個兒,每次都加培根。”
“阿姨,秋洵,是秋天的秋。”秋洵站在攤位前,“還是老樣子,加培根。”
阿姨已經開始給她攤新的一張面皮了,動作很熟練,一手打蛋一手轉鏟,“好久沒見你了,畢業有兩年了吧?現在在哪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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