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梔與柳方洄在海邊又玩了幾日,大概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五天,顧秋辭趕來了。
提著行李箱,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一應俱全,在海邊還包得跟粽子似的。蘇南梔與柳方洄齊齊一對眼,又注視著還在擺pose的某人,雙雙轉身牽手離開。
“喂喂喂,你倆視而不見是什么意思?”
顧秋辭不g了,趕忙拉著行李箱追上來。
兩人都沒理她,顧秋辭自討沒趣,憋著氣在同家酒店開了房放行李,裹著頭巾換鴨舌帽,跑去沙灘跟著浪了。
柳方洄坐在露天水吧喝飲料,白了在旁邊鬼鬼祟祟的顧秋辭一眼:“還沒到一個月呢,你來g什么?”
蘇南梔也好奇地看過去,就見顧秋辭毫不客氣地抿了口柳方洄的飲料,慢吞吞拿著腔調道:“我這不是太想你們了么,迫不及待想見你們,就cH0U空來了。”
“哼”,柳方洄從她手中cH0U出飲料,別開臉,才不聽她的鬼話。
顧秋辭抬眼看坐在旁邊不說話的蘇南梔,笑瞇瞇道:“小南梔,你是歡迎我的吧?”
柳方洄聞言也看向蘇南梔。蘇南梔左右望天,夾在二人視線間覺得頭大,半晌,小幅度點了點下巴:“還好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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