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行動。
男人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深深嵌入腰側柔軟的皮r0U里,留下泛白的指印。埋在她T內的巨物開始以一種緩慢到近乎殘忍的速度,深深地、一寸寸地向內研磨。那不是劉程會有的溫柔——劉程到底還是經驗不夠,雖然有意調教笑笑,但總是帶著討好的、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宣告所有權的侵占。那根滾燙的r0U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緩慢地刮過內壁每一道褶皺,每一次碾過那些凸起的敏感點,都激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從脊椎直竄上后腦勺。
“成這樣了還裝。”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沙啞的磁X,像砂紙磨過絲綢。汗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微微一顫。他俯視著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溫情,只有0的審視和。
“劉程那小子有我這么大?還是說你被太多ji8C過,已經分不清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胯下又往里頂了半寸,b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在別人家穿得這么,像個隨時迎客的妓nV。”
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力道,話音未落便是一記深頂,毫不留情地撞在最深處的g0ng口上。
那一下撞擊讓她的眼前瞬間發白,像有什么東西在眼眶里炸開,金星亂濺。一聲破碎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她自己都認不出那聲音——那么壓抑,又那么ymI。恐懼、羞恥,以及被強行頂開的酸脹快感混雜在一起,像三GU繩索擰成一條鞭子,狠狠cH0U在她搖搖yu墜的理智上,徹底摧毀了她最后的偽裝。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好好服侍叔叔。”
她的身T被迫擺出羞恥的M字的姿勢,雙腿被他的手臂架著向上推,膝蓋幾乎壓到了自己的肩膀。整個人像一個被拆開包裝的禮物,水盈盈的一切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昏h的壁燈光線下。她能感覺到空氣涼颼颼地拂過那些Sh漉漉的痕跡,而他的目光b空氣更涼,帶著審視和把玩,一寸一寸地T1aN舐過她的身T。
大腦因恐懼和缺氧而一片空白,身T卻在陌生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撞擊下不受控制地戰栗。每一次被頂入,小腹深處就會涌出一GU熱流,像是什么閥門被撞開了,分泌出更多透明的AYee,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浸Sh了身下的床單。她能感覺到那些YeT在皮膚上流淌的痕跡,涼涼的,ShSh的,和T內滾燙的ji8形成鮮明的對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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