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繩子綁著、跪在地上、渾身人——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洗掉的紅sE墨跡,隱隱約約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幾個字;大腿內(nèi)側(cè)全是g涸的水痕,白花花的,像鹽堿地;眼神,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
饑餓。
她餓了好久了。從記事起就餓著。餓被抱,餓被m0,餓有人把她摟在懷里說“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餓什么,直到這個男人出現(xiàn)。他給她的不全是溫柔——甚至大部分不是溫柔,是粗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種“你是我的東西”的確鑿無疑。
她餓的就是這個。
“想要……被爸爸C。”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劉文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點了點頭,像老師聽到學生答對了第一道題:“第二個問題。被爸爸C的時候,什么感覺?”
笑笑咬了咬嘴唇。“疼”“受不了”“不要了”——那些話她說過,但每一次說的時候,身T都在做相反的事。
“舒服。”她說。
“哪里舒服?”
“……SaOb。”
“SaOb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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