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的第一天,笑笑做了一件事。
她坐在宿舍床上,室友都在午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打開手機,翻遍了自己的通訊錄、微信、短信、通話記錄。
沒有劉文翰。
她沒有他的電話號碼,沒有他的微信號,沒有任何聯系方式。那幾夜,他從來沒有讓她碰過他的手機。她只知道他叫劉文翰,只知道他做房地產生意,只知道他眉尾有一道疤。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躺下去,閉上眼睛。枕頭是宿舍發的,有洗衣粉的味道,不是他的味道。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腿夾緊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笑笑每天看手機幾十次。沒有陌生來電,沒有短信,沒有任何她期待的東西。
她試著在網上搜劉文翰。搜出來的全是房地產新聞,配圖里他的臉模糊得像一個陌生人。照片里的他穿著深灰sE西裝,表情嚴肅,眉尾那道疤被閃光燈照得發白。
和那個掐著她腰、貼著她耳朵說“叫爸爸”的男人不像同一個人。
笑笑開始覺得,那七天可能只是一個夢。一個荒唐的、的、不該存在的夢。也許劉文翰根本沒去過三亞,也許一切都是她腦子壞掉之后編出來的——她看過那種心理學案例,被X侵后會產生幻覺,會編造記憶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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