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曼大學起,蕭妄在A大附近買了套大平層,就住在那里,去A大的路程b去公司還短。
這套房里的布置并不多,沒什么裝飾品,說好聽些是現代簡約風,難聽點就像是酒店。b起蕭妄自己的東西,他不知不覺為葉曼買下的東西更多,各種各樣的,都放在偌大的衣帽間里,和他積攢的“藏品”一起。
許多沒有借口送出的東西也都放在里面,b如今晚的那條項鏈。
平時寂靜到顯得有些空蕩的客廳內,今夜十一點多,卻響起了低沉壓抑的喘息聲。
“嗯……哈……”
“慢慢……”
滾燙的喘息從男人薄唇邊溢出,低啞,繾綣。
就算是輕喘時的聲音,也顯得有些過于沉悶,正因為此刻,他的左手正攥著單薄的粉sE小布料,以一種像要將自己捂Si的力道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又沉又重地呼x1著。
似乎簡單的氣味滿足不了他,他要極其努力貼近,才能將上面每一縷馨香都嗅進鼻腔。
男人甚至沒有脫下熨帖得筆挺的西裝外套,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襯衫的紐扣解開兩顆,西K的拉鏈也完全大開,露出根腫脹猙獰的X器。
骨節分明的右手正握在上面,手背青筋凸起,斷斷續續地上下套弄著。
“慢慢……”
男人的臉頰、耳根都帶著不正常的紅暈,深邃冷漠的黑眸此刻忘情而迷離地微瞇起,像是盯著什么又像是在看著虛空,顫動的睫毛透露出點混亂的情緒。
房間內并不是毫無光線,巨大的投影在沙發對面落下,并不是什么電視劇電影,沒有聲音,沒有場景閃爍的混亂光線,而是十分安靜地,將整個屋子照出一種略顯粉nEnG的昏暗顏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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