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忘掉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去認識另一個。
葉曼滿腦子都想著蕭妄,于是,當室友說著最近新開了家清吧想見見世面,平常根本不參加這些的她也同意了。
葉曼已經一天沒管蕭妄了,不拉黑,但也不回消息。
第二天,她在室友的攛掇下換上小裙子,來到了在學校幾條街外的清吧。
這附近大學生b較多,因此很容易就能碰到校友,她們在角落的卡座坐下,沒多久,就有人來搭訕。
燈光昏暗,氣氛迷離曖昧,這樣的場景容易讓人滋生,而葉曼的內心除了點新奇外,毫無。
大概是她名花有主的觀念過于深入人心,或者是蕭妄賄賂得太多了,三個室友一致為她擋下所有搭訕。
葉曼心里有一點不爽,不過看了看來來往往那些人的臉,覺得自己實在挑剔,這樣也挺好的。
然后她又忍不住想起蕭妄……
那低垂眼睫下涌動著的令人看不懂的情緒,扣在她腕上、托在她后頸的無法抗拒的力道,柔軟的薄唇落下與她唇瓣廝磨時克制又霸道的力道。
想想她沒出息地臉熱了,她有點慶幸燈光昏暗,還抿了一點點酒,能將自己臉上的變化很好的掩蓋住。
想想蕭妄如果真的喜歡她,她好像真的沒法坦然面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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