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最后的理智因為林晚那一句“家的味道”徹底壓倒,就像一劑最強效的劑,讓沈妄內心的占有yu徹底失控。
當他們回到熟悉的六樓公寓時,沈妄眼底的yu火已經徹底點燃。他小心翼翼地將林晚放在床上,動作極快又帶著病態的輕柔,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器。
接著沈妄一把解開自己的領帶,脫下西裝外套丟到一邊,只剩里面的襯衫和西K,再退下林晚穿出去的外衣,只剩下一套淡紫sE的純棉睡衣,配上她白的發光的皮膚,更顯得嬌nEnG。
“學,學長……”林晚隱隱感覺學長的眼神就像是在冒火,剛一開口,沈妄便伸出一只手點在林晚的嘴上,止住她的聲音。
“噓,晚晚別說話。”
沈妄兩腿跨在林晚身上俯下身,一只手撐在林晚頭邊,另一只手摘掉兩人的眼鏡放到床頭,沒有了鏡片的阻擋,沈妄沉淪在偏執中的雙眼直gg的盯著林晚,他避開了打著石膏的右手,細密的吻隨之落下,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尖。
“晚晚……”
隨著沈妄輕聲呢喃,吻落在了林晚等待已久的紅唇上。在那抹殘余的甜膩中,率先奪走了她的呼x1。帶著一種積壓的狂熱,反復吮x1研磨,直到林晚的呼x1變得破碎不堪沈妄才放過她。
沈妄像是在巡視領土一般,吻過她發燙的臉頰,最后她敏感的耳垂。他用舌尖輕輕T1aN舐著那一小塊nEnGr0U,溫熱的呼x1噴灑進她的耳道,激起她陣陣顫栗。
“晚晚,這八年,我每一秒都在想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偏執。細密的吻順著耳根下滑,來到了脆弱的脖頸。沈妄在那處白皙細膩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吮出一個又一個深紅的印記,那是獨屬于他的烙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