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困得要Si但我要上班。是的,上班,這是我重新上任明宴笙助理的第一天。我打開衣柜從我一堆的日常裝里找出N年沒穿過的商務(wù)套裝,忘記提前熨的白襯衫袖子皺皺的,被我敷衍藏在外套下。挑鞋子時我在鞋柜前發(fā)呆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拎了一雙只有五公分厚跟的鞋出來穿上。突然有點懷念蘇雨曦的身T了,要是我還有一米七的身高,我一定踩一雙十二公分的細跟,就算腳站得難受Si了也要讓明宴笙尷尬。
挽好發(fā)型化好妝抬手一看表,時間不太夠了,火速拎包下樓趕車。
“你怎么……”你怎么在這,你怎么知道我父母家,你怎么知道我在父母家不在自己公寓。看到在樓下站在車邊等我的明宴笙,我放棄自取其辱問這些弱智問題了。
無語地走到車邊,我在開副駕駛還是駕駛的門之間猶豫了一瞬,選擇打開駕駛室的車門。我是打工人,他是我老板。默念幾遍后變得心平氣和。
久違開這么貴的車我還挺緊張的,可惜了這輛能飆兩百公里每小時的車只能開限速六十公里每小時的早高峰。
“好好開,撞了扣你工資。”
話說回來我還沒簽合同呢,我沒聲好氣地回他:“你給我一個月開了多少工資?我扣得起么?”
“十萬,不算獎金。”
看在錢的份上,我忍。
但僅僅過了五分鐘我就忍不了了,等紅綠燈的間隙我無奈地說:“明總,你是在盯著我看嗎?這很讓我分神,我想專心開車。”
“我是在看你,你現(xiàn)在的臉對于我來講還有些陌生。”明宴笙大方承認:“看前面,好好開車,現(xiàn)在的我不想那么快輪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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