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即將進入尾聲。
奧斯走出盥洗室,坐到臥房一角的搖椅上,木椅在重量的施加中輕輕地吱呀一聲。
他一身睡袍,發梢抱著水珠垂在額前,深sE的剪裁顯得露出的頸肩更有力量。他緩慢讓空氣充飽x腔,再一次排盡。手指交錯擱在腹部,闔眼。
留夜的燈芯陷入蠟中,照明的光團越來越小,直到黑暗吞沒這個空間。
虛無的黑、溫暖的黑、寂靜的黑,奧斯逐漸陷入其中。他閉著眼,腦中晃過長廊、你的背影、你的發漩、你們前往的綠sE地帶。
他抬起右手往左手的上臂m0索。指腹壓上靠近手肘關節的位置,根據記憶中的印象微調。
觸感在一次次的校正中重疊,他把那個位置捏起來。天鵝絨的袍子與滑y的西服邊角差得很遠,他的呼x1稍稍變沉了些。
奧斯維持了一會兒動作才松開,右手沒有收回去,沿著手臂的形狀向下,m0到左手的拇指,停在環繞根部的痕跡上,摩娑。
薩爾泰家確實不像貴族。那里的人有自我的一套處世原則。這套法則渲染著靠近的人,不過不至于使他失去節律。
原因還是在你。
身為年長你一輪有剩的一方,他應該牽引你、領導你。卻被你的耿直動搖至此,是他的準備不夠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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