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固定這個時間來送信的喔!布萊茲先生,下次我就不等你了。」
「不好意思啊,蘿絲小姐。有我的信件實在是太難得了。」
「你自己慢慢看吧,喏,我先走了。」
平穩輕巧的腳步離去,指節粗糙的手拿著信封,轉過來看清漆章的時候頓了頓。
「夫人給我的......信?」
這句話一出口,呼啦涌來好幾雙眼睛,把布萊茲圍得密不通風,眼睛們轉來轉去彼此討論,布萊茲在無聲的催促中拆開信封。
是一封普通但禮節周到的邀約信,信上寫著想請教他一些與煤礦有關的問題,邀他在后天晨禱后三刻于主宅小型會議廳面談。
這是個問題,也不是個問題。
「這些大小姐真是喜歡沒事找事,既然在夫人位子上就乖乖做那個位子該做的事不就好了?b如參加宴會跳跳舞之類的。我看婚宴上那場風波果然只是傳聞。」
搖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單辮子男子,他主要負責管理煤的庫存與挖掘時程表,他丟下結論就回去位子上了。
「咦,我聽說這個新夫人個X挺溫和的,沒想到很有野心啊?一來就想掌握夫家的產業。」
困惑的是一個相貌平平,眼睛小小的青年,他是布萊茲的助手,有個在主宅工作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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