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疼得渾身抽搐,哪里還能聽得進去話。他只想逃,只想離這個發瘋的怪物遠一點??缮蚨筛静唤o他機會,雙手掐住著他的細腰,生生往回拖了過來。
他身子壓了下去,湊到裴鹿耳旁,呼吸制熱,說出的話卻如惡魔低語,“往哪兒跑?”隨后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密林中顯得格外淫靡刺耳,他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那根猙獰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撞開層層褶皺,碾過那處最脆弱的凸起,直搗黃龍。
“嗚嗚……我不……我不行了……饒了我……沈爺爺……饒了我吧……”裴鹿哭得涕泗橫流,前面被嚇得疲軟不堪,后面卻被操得火辣辣的疼。
起初,他還在拼命掙扎,試圖用指甲去抓撓沈渡的后背,但在幾十次毫不留情的深頂之后,他徹底沒力氣了。
那種疼痛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酸脹感。隨著沈渡每一次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點,一股細微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讓他原本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裴鹿是個識時務的人,更是個不折不扣的咸魚。既然反抗不了,既然怎么求饒都沒用,那不如……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會死。
不愧是修行之人的身體,隨著動作,他竟出了些水,潤滑了甬道,那干澀的摩擦變成了濕膩的抽插聲。
“咕嘰……咕嘰……”那是肉體碰撞與體液攪弄的聲音,淫靡至極。
沈渡察覺到身下原本緊繃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甬道內的媚肉不再是單純的抗拒,反而在他抽離時下意識地挽留,在他狠狠頂入時瑟縮著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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